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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开了头却总难完成的文。
大风天。冬天仿佛是永无休止的寒风和低温,阳光不过是偶尔的关照。又到一年之末,我总觉得年末是一年之中最难经历的时刻。常常觉得这样的时刻特别像秋天之于农人,若颗粒无收,总该有些沮丧。孩子气的希冀总是会碰到各种温情包裹的寒冰,微笑过后,不知所措。十二月是最难过的月份,站在一年的尾巴上,却迟迟不敢向前迈步,生怕会给新的一年带来个不好的开头。
那日在滋补羊汤的饭馆里,我和燕子掰算七年的圣诞... -
2009-10-08
寒露
早晨看手机新闻。寒露。看到美丽的节气,不禁莞尔。寒露有三候,一候,鸿雁来宾;二候,雀入大水为蛤;三候,菊有黄华。相比于这两日渐寒的秋风来说,这样的解释无疑更为美妙。只是在城市里,除了天空开始微沉,傍晚提早来临,晚风开始有些寒意,坐在屋里看书的时候会忍不住想穿棉服,这些以外,便再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时令了。
寒露来,深秋就已经到了。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在屋里画画,最后给花朵上色,想着是上黄色褐色,最后还是上了粉色红色。想着这样渐冷的冬天,屋子里还是放些温暖的红色来得好。即使外面树叶落尽,也可以在屋里对着红色的盛放的花朵取取其中的暖意。想起那日在郊外,空旷的一片地上的电影博物馆,走进去,四围的色彩变幻,在那荒凉的地方腾升出来温暖的氛围。
和燕子在深夜里聊天。聊的都是旧事。在深夜里聊起来仿佛有积久的灰尘在空中飞散的味道。不知道是喜悦还是伤感。时间总 -
这是个古老的故事。
很久以前,德国哈默尔恩市的居民,有一件烦恼的事:老鼠多得成灾,它们咬伤婴儿,吃掉粮食,搞得人们日夜不安。市长召集全城市民开会,商量怎么对付这么多的老鼠。大家说了好长时间,谁也想不出好办法。正在这时,突然向起了敲门声。门开了,走进一位陌生人。他个子很高.穿着一件拖到脚跟的长披风,衣服五颜六色,随身带着一支长笛。他对市长说:“我有办法。当我吹响笛子时,能吸引所有的老鼠跟我远走到别处去。不过我把全市的老鼠引走以后,你们得付我1000马克作为报酬。&... -
2009-09-07
Pachelbel’s Canon in D Major - [音]
我无意给这曲子做什么注解。
因为音乐课和高中的缘故,古典音乐离我很远。在任务繁重的高中年代,最喜欢做的事情无异于在某个收拾东西的夜晚,坐在地板上,翻看自己写过的日记,用老收录机放一盘古典音乐的磁带或者是王菲的声音。在无数个类似的夜晚,黑夜安静,月光或者温柔或者吝啬地斜略过窗户,头发刚刚洗过有洗发水甜腻的香味,在台灯下铺开日记本,用墨蓝色的笔写下小小的心思。读大学之后,在北京,接触的东西多了起来,所以古典音乐和高中一并被我安放在家里,没有带来,也不想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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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是上了影片标题的当,我看《麻辣宝贝》纯粹是为了消遣,美国、喜剧、爱情,完全符合了一个休闲的晚上应当拥有的元素。可是它不是。英文名《uptown girls》的出现让我觉出电影翻译是不是有些问题,童话式的开头明显不会带来一个嬉笑的闹剧。
美丽的女孩Molly,22岁的生日,鲜花和礼物在门廊里堆得满满,留言电话机里满是朋友的祝福。她,是一个公主,所有的人都喜欢她,所有的人都来给她庆祝生日。然而一切在22岁生日之后翻天覆地,白雪公主... -
前两天清明。人多车多,哪里也不想去。挑一个下午,和一帮人去放风筝。我们买的是蝴蝶风筝。出于内心的洁癖,我还是坚持买了这个纸做的风筝,我不喜欢他们买的那种三角形的风筝,虽然很容易放,但是总还是不够美的。军都训练场,风不是很大,过了很久才放得很高了。拉着线,看着蝴蝶渐渐变成点,想起陈升给刘若英唱的歌,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刘若英说,如果我飞远了,你可以拉拉线啊,风筝的线永远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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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日光渐渐黯下去,音乐慢慢浮上来。是《后来》。我突然很怀念那个时候在学校后街上士林奶茶店里的刘若英的声音了。2003年,我才十八岁。我却总以为那些事情还发生在昨天。和燕子在士林里八卦、聊天,喝温热的珍珠奶茶,一定要是原味的,有很多很多的珍珠,喜欢士林里的杯子有好看的图案,士林的招牌上有红红的太阳,小小的奶茶店只不过七八张桌子而已,人很少,大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人看你,然后装作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去,却在低下头的时候和对方相视而笑。那个时候真是倚年轻卖年轻。那时候的士林那么喜欢放刘若英的专辑,翻来覆去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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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新家了。这次选择了bus。不知道这辆大巴,能把我开向何方;)
北京的冬天。袁泉的新歌是《北京Longstay》,还有老狼的那首《北京的冬天》,这样的冬天生动起来了。
林夕写的词“原来我非不快乐”。新家,新年,该是新的气氛了。准备装修。







